未持脉时,病人手叉自冒心,师因教试令咳而不咳者,此必两耳聋无闻也,所以然者,以重发汗虚故如此。发汗后,饮水多,必喘;以水灌之,亦喘。

【注】至于血液之汗主于心,上言主以茯苓甘草汤,尚未尽其量。

医师未持病人之脉时,只见病人叉手自复冒其心,其心下悸而喜按明矣。而医师因行教试之法,令病人作咳,而病人竟不咳者,此必两耳聋而无闻也。

所以然者,以重发汗,阳气不充于胸中,故手叉自冒;精气不充于两耳,故耳聋无闻。阳气、精气非一亦非二也。汗后交虚病故如此,岂茯苓甘草汤所可胜任哉?

此一节,言血液之汗发之太过,致伤心肾之气,非茯苓甘草汤所能治也。

后学周宗超按:正气虚之耳聋,与少阳邪盛之耳聋,分别在“手自冒心”。

其与五苓证相似而不同者奈何?发汗后,肺气已虚。若饮水多,则饮冷伤肺必作喘;以水灌之,则形寒伤肺亦作喘。此岂五苓所能治哉?

此一节,言汗后伤肺,五苓散不可以混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