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县苏某,湖北人,高万多年,抗日战争时期,苏年六旬,春秋不高,体不胖,亦无中风素质,偶尔跌仆,感觉心烦头晕,手足麻痹。湖北同乡某因他事往唔,自调知医,为处方,满纸参芪术附,麻桂羌薄。服二剂,因而口眼l喝斜,半身不遂,昏瞀不知人,痰声轳轳,势颇危殆,此时已音喑不语,语亦不清晰,请予往诊。脉弦数劲急,气升痰升火升,一派风火激荡,实证景象。拟方:
白薇 百合各四钱 鲜生地汁二两 大黄(泡汁)一钱 怀牛膝六钱 石决明八钱 犀角八分(磨汁) 鲜石菖蒲六分 天竺黄三钱 竹沥八钱。
白薇等六药煮取一杯,兑入三汁一沥,分三服,日二夜一。明晨复诊,气火略平,神识略清,见予知点头。以多日未大便,原方去菖蒲、竺黄,加火麻仁、郁李仁各三钱(研)。越日再复诊,病机大转,已能言。后因误信人言,改清他人诊治,以致病情剧变,方隔三日,街市即传苏已病故,我深为愕然。此事始误在彼之漫不经心,后误在彼之仓皇失措。